杜安去了順天府才知道,外地的那些酒進不了城門,竟是順天府在故意找茬,杜安火大的很,當(dāng)堂警告府尹楊金水,天黑之前那些酒商必須進城,說完就大搖大擺的出了順天府的大堂。
府尹楊金水氣的老臉發(fā)黑,自己也算是一方大員,竟然被一個七品編修當(dāng)著下屬的面頂撞和威脅自己,此刻除了憤怒,也想找個地洞鉆進去,太丟人了,而且還是在自己的地盤。
其他的官員也是非常震驚的看著杜安離去,這就不是一個正常人能干事??!
“啪!”只見楊金水拿起驚堂木重重的在案上一拍,面紅耳赤的瞪著堂下的那幫官員說道:“誰能告訴本府,這是怎么回事?為何杜安會那些酒商出頭?”
堂下的那些官員這才緩過神來,不約而同回過頭看著楊金水。
“有誰知道,快說!”此刻的楊金水雖然憤怒,但也沒失去理智,此事絕對和杜安有關(guān),否則是不會這般大鬧順天府的。
那幫官員一聽,扭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大人,小的聽那幫送酒的掌柜說,好像這批酒就是杜安從外地訂購回來的?!边@時,一個衙役對著楊金水說道。
那幫官員一聽,眼神犀利的盯著那衙役,那衙役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步,忐忑的低著頭。
楊金水心里一驚,瞬間有種被欺騙的感覺,倘若這批酒真的是杜安訂購的,那就意味著自己可能得罪了公主,自己可是聽說過這果酒工坊是永淳公主的,杜安只是幫公主做事。
楊金水表情復(fù)雜的看了看堂下的那些官員,若是此刻解除禁令,就表示自己向杜安低頭服軟了,這樣一來,自己的威信何在?今后如何統(tǒng)領(lǐng)百官?
“來人,立刻去把城門口的那些酒商趕走,若有逗留者,連人帶貨一并扣押!”楊金水經(jīng)過一番劇烈的思想斗爭之后,還是先決定立威,若是公主問責(zé),自己的理由也算充分,況且還有首輔張璁頂著。
“是,大人!”一個捕快立馬上前拱了拱手,然后帶著幾個衙役快步的走了出去。
而杜安出了順天府并沒有直接回工坊,而是找陸炳去了。
很快,杜安就到了陸炳的千戶所。
“杜兄,你這是?”陸炳見杜安滿臉怒氣走了進來,心里也是一驚。
“陸兄,你從外地進購的那批酒被順天府擋在了城外,你可能不知道吧?”杜安喘了口氣看著陸炳說道,若是陸炳知道,肯定來找自己了。
“啊,這是為何?順天府有什么理由這么做?”陸炳非常吃驚的看著杜安說道。
杜安想了想,看著陸炳說道:“陸兄,此事說來話長,具體的稍后再說,但是順天府突然禁止外地的酒進京,肯定沒這么簡單,我估計這事肯定和東興和隆興這兩個酒廠有關(guān),因為他們已經(jīng)知道我們從外地訂購酒的事情,所以眼下最重要的是查清楚這兩家酒廠的背景?!?/p>
“嗯!”陸炳點了點頭,立馬對陳海使了個眼色,陳海拱了拱手就出去了。
“杜兄,你別著急,坐下來等一會,應(yīng)該很快有消息?!标懕参恐虐舱f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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