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這盆牡丹花不是我的。
是凌初盟的。
富貴在裏頭藏了一兩個月,很快變會蘇醒。
我在蘇陵同沈潛完了婚,回京都已經(jīng)二十多天了。
我不知道凌府是真沒發(fā)現(xiàn),還是裝瞎。
但我真的很不看好凌初盟和富貴,他們沒有未來的。
這二十多天裏,我不止一次地勸凌初盟說:“你放了富貴吧,他不適合這裏,也不適合你。”
最初,凌初盟只是沈默一會兒,再嗟嘆一聲。
后來,他問我:“明亮,你是不是不懂愛?”
再之后,我便不敢勸他了。
2、
流深哥在京都發(fā)展自己的家業(yè),說要罩著我。
我笑著說,哪裏用你罩?我有沈潛呢。
明宿攥著袖口:“五少爺,求您了,別笑了?!?/p>
我繼續(xù)笑:“宿宿,什么時候過曾家的門呀?”
流深哥替他答道:“他早就是曾家人了?!?/p>
嗯。
真好。
3、
我讀到過一句詩。
世事一場大夢,人生幾度秋涼?
江止遇的生辰日快到了。
4、
清安三十五年,秋分。
戶部侍郎明亮病逝,以正二品規(guī)格下葬。
5、
“明亮,你是不是不懂愛?”
我以前不懂。
但我一直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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