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陶翁氣得指著她的鼻子說不出話來。原以為這丫頭是個做事周全的,哪成想也是個不靠譜的,這種事情是能走一步看一步的嗎?!
那小子醒來后不會拿她怎么樣,但勢必會將怒火轉(zhuǎn)移到自己身上,他一把老骨頭了,可經(jīng)不起這折騰!不行,這事兒怎么看都不劃算!
半個時辰后。
“不行,既然他不知情,老夫說什么也不會動手的!”陶翁態(tài)度堅決,無論南宮淺陌怎么說都遲遲不肯松口。
南宮淺陌見他始終沒有絲毫讓步的余地,心中不由擔(dān)心鳳之堯反應(yīng)過來,尺素那邊攔他不住,于是定了定神,沈聲道:“陶翁,我不妨同您說句實話吧,今日無論如何我都要給他解了這忘塵引,倘若您執(zhí)意不肯幫忙的話,那我便只好親自動手了!”
“你!你竟敢威脅老夫!”陶翁沒想到她會這般執(zhí)意決絕,登時就氣得渾身發(fā)顫,想他陶翁活了大半輩子還從來沒被人如此威脅過!
南宮淺陌斂了斂眸,語氣不變:“晚輩不敢?!闭f罷又對流云吩咐道:“請?zhí)瘴倘セ◤d稍事休息,晚些時候再送他回鳳府?!?/p>
“陶翁先生,得罪了,請吧!”流云沈聲道。
“夠了!”陶翁頓時黑了臉,冷眼看著她道:“一意孤行,你這是在拿性命當(dāng)兒戲!”縱使她醫(yī)術(shù)高明,可醫(yī)者不自醫(yī),強行取引只會一尸兩命!
“您大可以選擇冷眼旁觀。”南宮淺陌不動聲色地說道。時間就要來不及了,她只能賭一把,賭他不會對自己的性命視若無睹。
陶翁頭一次被氣得怒不可遏,偏偏卻拿這個丫頭毫無辦法,因為他知道這丫頭是個說一不二的,倘若此刻自己真的拒絕幫她,那么毫無疑問,她定會自己動手,屆時會發(fā)生什么他也無法保證……
“讓這個丫頭留下來給老夫幫忙,其他人都出去!”陶翁指著流云,聲音冷硬無比地說道。
成了!南宮淺陌暗暗松了一口氣,對淺黛幾個使了個眼色:“照陶翁的吩咐去做?!?/p>
與此同時,鳳府。
溫尺素手裏拿著一封信在房間內(nèi)來回踱步,越想越覺得事有蹊蹺——
無緣無故的,樓陌為何要她今日一定攔著鳳之堯不讓他出門呢?更奇怪的是,自打來到上京城后從未出府半步的陶翁,今日一早居然說要出去訪友!她和陶翁認(rèn)識這么多年,可從未聽他說過在上京城有什么朋友……
“尺素,我今日有事出去一趟,午膳就不回來用了,不用等我。”鳳之堯打了個招呼就往外走,這些天他每天都要去給莫庭燁診脈,當(dāng)然了,地點自然既不在鳳府,也不在王府,而是定在了輔國公府。
見他就要出去,溫尺素頓時急了:“等等,你今日不能出門!”
話一出口,她便自覺失言,眉宇間不由劃過一抹懊惱!
果然,只見鳳之堯頓住了腳步,詫異地看著她:“這卻是為何?”他就覺得這兩日尺素有些心事重重的,可問她什么也不說,此刻又不讓自己出門,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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