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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官說笑了,”姜朝裝成了狗腿的模樣,“我們這種普通的長相,怎么可能入得了長官的眼來著?”
“也是,”那長官的視線再是落在了清秋的假扮的農(nóng)婦身上,“怎么,你家的女人難不成哪裏見不得光來著?”
“沒有沒有,她沒有見過事面,膽子小,”姜朝連忙的解釋著,也是偷偷的捏了一下清秋的手。而清秋畢竟是沒有經(jīng)歷過世面的千金大小姐,她現(xiàn)在沒有嚇的雙腿發(fā)軟,就已經(jīng)算是很不錯了。
清秋此時的背上都是出了一身的冷汗,心裏也是不斷的在想著,怎么辦,要怎么辦,這個人是認識她的啊,還是以前她要成親的對象,其它人她可能還能蒙混過去,但是這個人一定認的出來的。
怎么辦啊。
她急的身上的衣服都已經(jīng)要濕透了,就當她被這些都是折磨的快要尖叫出來的時候,卻是聽到了一個女人的瘋一樣聲音。
“把他們給我攔下來,長官,把他們給我欄下來,這對不要臉的狗男女?!?/p>
而人群散開,就見一個穿著旗袍的女人跑了過來,她跑的氣喘吁吁的,一身的風塵味。
“就是他們,長官,”她伸出手指著姜朝與清秋,“這個男人騙了我的錢,帶著這個賤女人想要私奔,老娘我辛辛苦苦供你吃供你喝的,你個死不要臉的,竟然敢卷了老娘的錢跟這個小賤人雙宿雙飛,好啊,”穿著旗袍的女人說到這裏,挽起了袖子,就要過去和人拼命。
而此時,這裏的已經(jīng)亂了成了一團,女人的哭聲,罵聲,一嘴一個小賤人,死男人,老娘之類的,實在粗俗不堪。
“行了,還楞著做什么?”那個長官被吵的都是有些頭疼。
“還不快滾?”他沖著秦朝就吼了一句,“沒出息的,主這長相,還能當個小白臉,那女人眼睛絕對瞎了?!?/p>
姜朝連忙拉住了清秋就走,只是,他回頭卻是覆雜的望了一眼此時正在人群中尖叫的女人。
“紅藥,謝謝你……”
而后他帶著清秋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裏。
而紅藥還是人群裏面,打滾罵著,只是無人發(fā)現(xiàn),此時她雙眼之內閃出來的,是一種怎么樣的東西,很疼很難忍。
長官實在被吵的忍受不了,讓人將紅藥給帶下去了,而免不了的,則是一頓毒打。
紅藥將自己的臉貼了地上,此是她的唇角溢出來的血,連著灰塵還有泥土,絕望還有希望,而她望向遠方的視線卻是透著那些縷縷絲絲的朦朧。
她從地上爬了起來,仍然是那件藍色的旗袍,腰肢輕扭間,似乎腳步也是跟著不穩(wěn)著,輕晃著,而她的嘴裏還在哼著一首小調。
她最喜歡的,那首江南小調,以前她娘唱給她聽的。
而當那個長官反應過來之時,才是發(fā)現(xiàn)自己的竟然將人給放錯了,最后他們將紅藥從胭脂樓帶走后,人們最后見到的紅藥就是她從樓梯口走下來,仍然是那件藍色的旗袍,巧笑顧兮,亦是風情萬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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