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無他，這一方有一位更值得口誅筆伐的對象。 胡盛華正邊看著整機研究室送來的維護日志，邊在指點胡美珍的物理知識。 鄭淑琴正在灶間洗碗。 搪瓷盆里的水還溫著，手泡在水里，聽見樓道里腳步聲一層一層往上漫，如同大軍壓境。 男女聲混在一起，有人正在核對門牌號。 ＂五棟……一樓。這邊?。? 門被敲響的時候鄭淑琴的心被一股不安感侵蝕著，搪瓷盆都在振動。 上次有許多人來，還是工作隊的人…… 與其說是敲，不如說是錘。 胡盛華從里屋出來。 襯衫領(lǐng)口松著一顆扣子，手里還捏著半截鉛筆。 “爸爸？” “美珍先不要出來，專心學(xué)習(xí)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