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蓁就是再窮也不能用林佳沐的錢,林佳沐和蘇璽又沒有什么直接的關系,用她的錢算什么呢?
但連閨蜜都能幫蘇璽,她這個當老婆的能做什么?
不,她想起來了。
莎婭說的她唯一可以做的就是離開蘇璽。
可笑不,她能幫的就是離開蘇璽。
可是權蓁始終都沒有做下這個決定,他曾經(jīng)自以為是的離開過一次蘇璽,應該是她做的最后悔的一件事,她不知道第二次她再做出這樣的決定的話,對蘇璽來說會是怎樣的打擊?
總不能緊著一個人霍霍。
她陷入極度糾結中,這輩子都沒這么糾結過。
她下午不想去律所,開著車就去了霍景陽的小院。
他還在小院干活,今天很熱,他正揮汗如雨地收拾院子。
權蓁走過去的時候,霍景陽都愣了一下:“這大下午的,你怎么來了?”
權蓁笑了笑:“幫你干活啊?!?/p>
“太熱了?!被艟瓣栒f。
“沒事?!睓噍钃u搖頭:“出汗才好呢,我能幫你做點什么?”
“嗯,把這個柴房清空吧,都搬出去,明天找人把房子拆了,這塊地要移平,我要重新蓋房子的?!?/p>
聽到移平這兩個字,權蓁忽然有點悵然,因為她想到了被移平的祖宅和填起來的人工湖。
那里有很多蘇璽的回憶。
權蓁的失意被霍景陽凈收眼底,但他沒說什么給權蓁拿了一套干活的護具:“把手套戴好,不然木柴上會有木刺扎到手?!?/p>
權蓁幫著干活,天氣又悶又熱,雖然沒有太陽,但她沒弄一會,大滴大滴的汗水從額頭上滑落。
權蓁沒怎么做過重活,不過干活能讓她不胡思亂想,流汗也挺舒服的。
她悶聲不吭地幫霍景陽把柴房里的木柴都搬到院子外面了,已經(jīng)是滿身大汗。
霍景陽遞給她一塊毛巾:“那邊可以洗澡的,等會沖個澡,你就先回去吧!”
“你今晚還留在這里?”
“我把這里再收拾收拾?!?/p>
“那我陪你?!?/p>
霍景陽不禁看了她一眼,但還是什么都沒問,只是說:“先去洗澡吧,沒什么大事了,我做晚飯?!?/p>
霍景陽做飯去了,權蓁去洗澡,洗澡間應該是霍景陽特意弄得,條件雖然簡陋但干干凈凈的。
洗完澡,霍景陽的飯也做的差不多了。
涼拌蘿卜皮,西紅柿豆腐皮煮蘿卜圓子,還有一道紅燒肉,簡簡單單的一餐就做好了。
權蓁和霍景陽圍著小桌子坐下,霍景陽給她夾菜,他自己開了一聽冰啤酒。
權蓁說:“給我也開一聽吧!”
霍景陽給權蓁開了一聽,她接過來就是仰脖就是半聽下去,冰冰涼涼的從嗓子眼一直滑進胃里,渾身的燥熱都仿佛減少了很多。
一瓶酒很快下肚,權蓁開第二聽的時候,霍景陽忽然問她:“你最近,壓力很大?”
權蓁看看他,擠出一個笑容,仰脖又是半聽酒。
其實啤酒她可以的,以前應酬很多,就酒量也練出來了,幾瓶啤酒都無所謂的,但今晚兩聽啤酒不到,她好像有點醉了。
她低著頭,忽然控制不住眼淚,一滴一滴,落在赭色的小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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