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nèi)チ穗x賭場不遠的酒店,蘇璽讓人開了三間房,他們一人一間。
權蓁現(xiàn)在已經(jīng)精疲力盡,她回房間洗漱了一下,換了身衣服,這時霍景陽過來按門鈴了。
她讓霍景陽進來,他低著頭,仿佛千古罪人一般站在權蓁的面前。
其實權蓁不用問就能夠猜到劇情是怎樣的。
一定是上次霍景陽離開之后心情郁悶就直接來了,賭場賭錢,誰知道情場失意,賭場也失意,輸了個底掉,還欠了賭場一大筆錢。
“權蓁?!被艟瓣栆婚_口聲音就哽咽了:“對不起,權蓁,我知道我很離譜?!?/p>
“你父親去世了你知道嗎?我發(fā)微信給你你,為什么不回?”
“當時我已經(jīng)賭瘋了,我手機沒有充電,我壓根沒有看見,后來我欠了他們的錢,他們也把我手機沒收了?!被艟瓣柕纳ぷ佣紗×?,他扶著墻壁無力的靠在墻壁上,慢慢地滑下來,坐在了地板上。
他低著頭,兩只手插進了頭發(fā)里,權蓁從來沒有見過他這個樣子,在她的印象里,霍景陽一向冷靜又淡定,做任何事情都很有分寸。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罪魁禍首,但是她也絕對推脫不了責任。
“景陽,我知道這次我有責任...”
“不關你的事的權蓁?!被艟瓣栵w快地打斷了她的話:“是我的問題,一切都是我的問題。權蓁是我的錯,當時我心里煩悶,我只是想出來散散心,我有個朋友在澳門,本來是想找他來喝一頓大酒,但是他忽然去英國了,我就鬼使神差的跑到了賭場來,誰知道越賭就越輸,越輸就越要賭,然后就變成了現(xiàn)在這樣?!?/p>
霍景陽說著說著,他捂住了臉開始嗚咽起來,權蓁看到他的眼淚從指縫中滑落。
其實權蓁的心里也不好受,她也不想看到霍景陽這樣。
可是安慰的話她又說不出口,因為霍景陽這次真的錯了,大錯特錯。
權蓁看著他哭了好久,嘆了口氣,彎下腰向他伸出手,想要將他攙扶起來。
可霍景陽一把拉住了權蓁,緊緊的抱住了她,哭得更加大聲了。
權蓁推不開他,只能任由他緊緊地抱著。
霍景陽泣不成聲:“權蓁,真的對不起,我欠蘇璽的錢一定會盡量還掉,我回去就把民宿給賣了。”
“那塊地我已經(jīng)幫你拿下來了。”權蓁說。
霍景陽抬起淚眼看著權蓁,一臉的懊悔和不可思議。
“可是?!彼鹗钟眯渥硬亮艘幌卵蹨I,但眼淚很快又流了下來:“我已經(jīng)把你投資給我的那些錢全部輸光了?!?/p>
權蓁知道,要不然他也不會被困在這里。
所以霍景陽現(xiàn)在已經(jīng)一毛錢都沒有了,就算有了那塊地,他也沒有辦法繼續(xù)發(fā)展民宿。
權蓁嘆了口氣,霍景陽搞成今時今日這個樣子,權蓁就是罵他又能怎樣?
事已至此了,權蓁只能將他從地上扶起來。
“蘇璽的錢不著急,我會還給他的,先下樓去吃晚餐吧,明天就回國,重新開始吧,還不晚?!?/p>
霍景陽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他抓住了權蓁的手:“那我們呢,可以重新開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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