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專業(yè)克制，面對面討論時保持一米以上的距離?！　∥ㄒ灰淮卫馐窃诓颊沟淖詈笠煌怼！　∷泄ぷ魅藛T都走了，只剩我在展廳里做最后的燈光調(diào)試。　　他忽然出現(xiàn)在門口。　　"燈沒調(diào)好？"　　我沒轉(zhuǎn)身?！　?第三組射燈的角度偏了兩度，打在作品上有陰影。"　　他走過來，站在那幅極光照片前面?！　【褪悄菑垺慕o我的第五十張明信片的原作。　　放大到一米二乘以兩米的尺寸，掛在展廳最中心的位置?！　?寧寧。"　　"嗯。"　　"這張照片，你放在了最中間。"　　"因為它是整個系列的敘事核心。終點。"　　"對你來說呢？"　　我終于轉(zhuǎn)過頭看他?！　≌箯d里只有一盞暖光燈亮著，打在他臉上，把他的輪廓勾勒得溫柔又蒼白?！　?對我來說，它是結(jié)束。"　　他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