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前世一杯穿腸毒酒與華清宮中那活生生燒死她的烈火,王寶釧心中的恨意到達了頂點。
她死死咬住舌尖,鮮血彌漫唇齒之間才讓她強行忍住了想要去扇那登徒子一巴掌的沖動。
好在,并沒有持續(xù)多長時間,身旁就響起了打斗的聲音。
王寶釧下意識的松了一口氣。
她在賭。
賭薛平貴一如前世一般會來。
好在上天還是偏愛她的,她到她不是逢賭必輸。
“淫賊!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情?!?/p>
身畔傳來少年溫潤又義正言辭的嗓音是那般的熟悉。
真的好熟悉,是她盼了十八年的少年郎。
可是最終,她日盼夜盼的少年郎還是死在了戰(zhàn)場上,回來之人早已變心的西涼王。
約摸半炷香時間,王寶釧緩緩睜開了眸子。
少女漆黑明亮的眸子落在了正在打斗之人的身上。
他一如前世那般英俊瀟灑玉樹臨風又意氣風發(fā)。
若是前世那個少女懷春的自己,一定會懷著少女最真摯的愛無可救藥的愛上他。
可是如今的她早已經不是那個被相府保護太好不諳世事的少女了。
曾經的她心比天高揚言自己與薛平貴的愛情獨一無二,可是經歷了一切才發(fā)現(xiàn)那個男人愛權,愛勢,將她這個結發(fā)妻子隨時可以棄之如敝屣。
他的愛那么廉價,她卻曾視為瑰寶。
薛平貴,這一世,無論是你想要的權亦或是你想要的勢,只要有我王寶釧活著一日絕不會讓你如愿!
王寶釧冷笑一聲緩緩起身朝著河邊后退。
少女本該有的純澈無憂的眸子如今只剩下了滄桑與冷意。
“薛平貴,好久不見?!?/p>
她喃喃道,不只是說給自己聽得,還是說給前世那個不過十六七歲的花季少女說的。
好久不見,薛平貴,曾經那個銀甲戰(zhàn)袍束著馬尾的少年郎,好久不見。
可惜,剛見面就要說再見了。
她緩緩后退,望著那抹身影瞳孔之間的寒涼之意冷的叫人發(fā)怵。
“??!”
少女驚呼的聲音傳來,岸邊的二人以最快的速度結束了戰(zhàn)斗。
冰涼帶著寒意的水灌入鼻腔,王寶釧反而冷靜至極。
或許生命對于死過一次的人來說并沒有那么懼怕,她反而很坦蕩。
只是如今她的這條命還要留著復仇。
她自幼生在閨閣之中,自然水性不通,那些涼水灌入她鼻腔之中格外的難受。
可即便是這樣,王寶釧反而是慶幸的。
慶幸這不是一場黃粱美夢,夢醒自己還是那個慘死華清宮中的皇后。
沒過多久,在王寶釧意識模糊之間,落入一個無比熟悉的懷抱。
王寶釧緩緩垂著眸子,眼底的厭惡之色到達了頂點。
可她卻絲毫不能表露出來。
她如今接近薛平貴的目的是那塊玉。
是那塊可以證明薛平貴身份的皇室玉佩。
只要沒了那塊玉佩,他此生在如何也稱不了帝。
皇室絕不會容許一個想要冒充皇子之人活著。
或許是嗆水過多的緣故,王寶釧向來嬌生慣養(yǎng)的身體真的支撐不下去了。
她兩眼一黑,失去了知覺。
請勿開啟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將導致章節(jié)內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鍵盤 ← → 切換章節(jié),回車返回目錄,閱讀進度已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