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素來看重長女,疼寵幼女,反倒是對這個二女兒疏以管教,這才養(yǎng)成了她無法無天的嬌縱性子。
也就是魏虎老實憨厚,不然誰受得了她這個囂張跋扈的脾氣。
“娘!”王銀釧皺著眉,不悅道,“救命恩人又怎么樣,爹說了今年科考的主考官是他的門生,若是那薛平貴真的有實力就去堂堂正正為官,而不是巴結(jié)完我丞相府的小姐又去做公主府的門客?!?/p>
“你……”
丞相夫人被王銀釧給噎到了,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去說她。
王金釧皺眉道,“好了,銀釧,你少說兩句吧?!?/p>
王銀釧還想再說什么的時候小蘭有些遲疑的嗓音傳來。
“小姐……是一個怪人攔馬車?!?/p>
“什么怪人?”丞相夫人滿頭問號,率先下了馬車。
好在今日京城風(fēng)雪已停,天上也不再飄茫茫白雪,只是地面如同鋪了一層月光。
王寶釧也跟著下了馬車。
似乎是因為積雪未消融的緣故,街道四周倒是沒有什么人。
王寶釧的眸光落在了面前不倫不類的‘道長’身上。
他身上穿著佛門的袈裟,手上卻拿著道門的拂塵,頭發(fā)更是從中間分離,一半長發(fā),一半光頭,看起來如同瘋子一般不倫不類。
王銀釧皺著眉,有些嫌棄的捂著嘴,“來人,把這瘋子給我趕走?!?/p>
“真是晦氣?!?/p>
王銀釧微微蹙眉,心中只覺得今日出門沒看黃歷,竟然碰到了這么一個瘋子。
“三小姐,好久不見?!?/p>
老道雖不倫不類看起來像個怪異的瘋子,但他言語談吐清晰,絲毫不像瘋癲之人。
一時之間不少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王寶釧身上,就連小蓮都有些詫異這個怪人為何會認(rèn)識三小姐。
“是你。”
王寶釧自然是認(rèn)出了眼前之人。
前世她身處寒窯整日里吃糠咽菜,機(jī)緣巧合之下遇到了這位道長途經(jīng)寒窯化齋,她也沒有什么能給道長的,唯有一碗薺菜湯。
后來,她便再也沒有見過這個怪道長了。
“看來三小姐還沒有忘記貧道?!?/p>
道長一身不倫不類的裝扮無論走到哪里都是異類,反而王寶釧并沒有輕看她。
因為她驚恐的發(fā)覺這個道長似乎永遠(yuǎn)不會變老。
前世她是在寒窯守了十年以后才遇到了這老道,那時的他也是這般容顏,沒有絲毫的變化。
可如今的自己不過是個剛及笄的少女,他容顏依舊。
這人究竟什么來頭?
“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把這神棍扔出去。”
王銀釧一臉氣憤指揮著幾個侍衛(wèi),顯然是被氣的不輕。
“二姐,我有話想要與他單獨一敘?!?/p>
王寶釧臉色凝重,眉眼之間帶著幾分晦暗難明的復(fù)雜。
“你還真信了他的邪?這種江湖騙子你二姐我啊見的多了?!?/p>
王銀釧怒目而視,明顯將面前這個道長當(dāng)做了神棍。
老道也不急,慢悠悠開口道,“丞相夫人誕下三小姐之時夢有玉燕入懷?!?/p>
老道說完這句話便笑著抱著拂塵不語,定定的望著王寶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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