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少風想著該如何講述白城一戰(zhàn),他并不想欺瞞藍瑾余,但又不能如實說,他的余光再次掃過左懷舒的臉龐,她正若無其事的剝著盤中的葡萄,仿佛白城的事和她毫無干系一般。她還真能置身事外!
她當然要置身事外,難不成還要天下人都知道,她也參與了白城的戰(zhàn)事?她還不知魏奎充對她察覺了多少,能不暴露自己就不要暴露。而那藍瑾余,真如外面?zhèn)餮缘膶捄袢实??并不見得吧。左懷舒看那藍瑾余,也不是什么善類。
“臣弟先后發(fā)起兩次攻城,但都沒有攻克墨仲的防守。后來,墨仲還從晉陽國請來了援兵,不過,援兵剛到,便接到了一道晉陽王的詔書,詔書中寫到魏文廣貪污軍餉,晉陽王龍顏大怒,召命他立刻回邵安城。晉陽國軍隊軍心大亂,墨仲的軍隊也士氣大減,臣弟便乘此時機一舉攻下了白城?!彼{少風避重就輕大致的闡述了一遍攻城的經(jīng)過。
晉陽王的詔書來得不早不晚,還真是湊巧!藍瑾余心里面這么想著。
“皇兄聽說六皇弟還俘虜了晉陽國的大元帥魏文廣?”藍瑾余問道。
“是。”藍少風回道。
“魏文廣也被押回了金林城?”藍瑾余再問。
“關押在營中?!彼{少風到現(xiàn)在還沒決定好,是殺了魏文廣還是繼續(xù)留著他的性命
藍瑾余和藍少風提到魏文廣的時候,左懷舒摘葡萄的手稍稍停頓了下,但僅僅只是一瞬間,她給魏文廣的那一劍,已經(jīng)了斷了他們之間所有的恩怨。
藍少風和藍瑾余又聊了些其他的,多是些寒暄或無關緊要的話,劉宛兒有時候也會加進來說幾句,左懷舒只是聽著,倒是很少說話。
呆了一個時辰左右,藍少風和左懷舒起身告辭。
藍瑾余和劉宛兒將藍少風和左懷舒送到永安殿外,藍少風讓他們留步,左懷舒則如進府的時候一般,手挽著藍少風的手臂一起離開。
藍瑾余目送著藍少風和左懷舒遠去的背影,劉宛兒的視線則一直盯在左懷舒挽住藍少風的那只手上。
太子府外的天色,已經(jīng)全黑了。
覃方勇牽著馬車上前,但左懷舒卻沒有上馬車。
此時的左懷舒已經(jīng)松開了挽住藍少風的手,之前和他的親密,似乎只是為了做給某人看似的。
“王爺,可否陪我走一走?!弊髴咽鎸λ{少風說道。
藍少風注視著左懷舒,他不知道她要他陪她走一走,真的只是想走一走,還是另有目的?不過后面,藍少風還是讓覃方勇先回府,然后他陪著左懷舒走在金林城的大街上。
他們已經(jīng)走了有一刻鐘左右,左懷舒走得不快,藍少風也不得不放慢自己的腳步。
左懷舒一直沒說話,藍少風也就一直安靜的陪她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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