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沒叫你咬我
柏鈺從不扭捏,大方表達(dá)自己的想要。
典型的好了傷疤忘了疼。
謝淞寒提醒:“你剛抹了藥?!?/p>
柏鈺根本不痛,抽了張紙巾擦掉殘留的藥膏。
“好了?!?/p>
謝淞寒:“?!?/p>
這誰忍得住。
謝淞寒俯下身,就著站立的姿勢吻住他。
在車裏吻得又重又急,現(xiàn)在回想沒品出什么味道,如今含住他的唇,吻得又輕又慢,像在品嘗山珍海味的佳肴。
手臂來到柏鈺的腰間,謝淞寒摟住他的腰,讓他更加貼近自己。
在單薄的衣料摩擦中,二人身體再無間隙。
這個吻尤其纏綿,柏鈺軟了腰,眼裏晃著春水,清清亮亮。
謝淞寒稍微退開后,見到他這樣一雙眼,再次吻了下去。
他實在不適合做溫柔的人,這次要猛烈得多,想親他想抱他想侵占他的欲望日漸增強,達(dá)到不像自己的地步。從前謝淞寒對任何事物都不上心,如今卻想要掠奪柏鈺的一切。
柏鈺逐漸呼吸不暢,止不住往后躲。
謝淞寒不讓他躲,手臂錮住他的腰,像無法越過的鋼筋鐵骨。
“等……”
柏鈺仿佛要窒息了,撐不住身體,倒在了床上。
謝淞寒就著吻他的姿勢覆上。
-
柏鈺洗完澡,已經(jīng)晚十一點過。
謝淞寒背靠床頭等他,方才接吻帶來的窒息感仍心有余悸。
“洗完了?”謝淞寒拍了下床邊,“來我看看?!?/p>
柏鈺走過去。
謝淞寒凝視他的臉,唇瓣紅潤,本就破皮的嘴角又破了一道口子。
他再把藥膏拿來,輕輕抹上。
“別舔,記住不要沾水?!?/p>
柏鈺掀開被子,“你怎么不說控制下自己,不要動牙齒,非要咬我?!?/p>
謝淞寒誠懇道:“下次註意。”
柏鈺躺進(jìn)去,用手背蹭了蹭嘴角,怕是不能見人了。
明天只要他下樓,全別墅的人都看得出來他被狗啃過。
柏鈺慣性冷嘲熱諷:“我記得你不是屬狗的,我只叫你親我,沒叫你咬我?!?/p>
謝淞寒把他擁入懷中,“骨頭就在那裏,狗能忍住不啃嗎?況且,拋開事實不談,骨頭本身就沒錯嗎?”
柏鈺:“???”
他在說什么??
柏鈺還想說話,謝淞寒抱得他緊了緊。
“好了,狗是沒有壞心思的,睡吧?!?/p>
柏鈺:“……”
果不其然。
第二天下樓,遇到一個傭人就會註意到他破的嘴角,然后邪魅一笑路過。
管家見狀,更是立即吩咐廚房多做補血的食物,順便補個腎。
柏鈺都不好制止。
與宮內(nèi)不同,在宮內(nèi)他和陛下無論鬼混成什么樣,宮人都不敢多瞧,更是不敢擺出別樣的神情和反應(yīng),生怕不小心丟了小命。
現(xiàn)在大家都有人身自由,調(diào)侃得明明白白。
其中最瘋魔的當(dāng)屬池知渺。
“哦吼吼吼謔謔謔謔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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